某女星社交封杀往事重提
近日,网络上忽然又泛起些涟漪,大约是某女星社交封杀往事重提的缘故。这消息来得突兀,像深夜里的一声犬吠,惊醒了几个浅睡的人,其余的大抵还是昏沉着。娱乐圈的账簿,向来是记在沙滩上的,潮水一来,便什么都没有了;然而偏偏有那么几块石头,沉在水底,待到人脚踩上去,硌得生疼,才晓得旧事并未真正过去。
这回的往事重提,并非为了纪念,大抵是为了献祭。看客们的脖子,向来是伸得最长的,他们不在乎那女星究竟犯了什么罪,只在乎这罪够不够大,够不够血腥,能否成为茶余饭后的一点佐料。舆论的刀锋,一旦磨快了,便总是要见血的。昔日里捧她上神坛的,今日便是推她下深渊的,这中间的转换,不需要理由,只需要一个契机。这契机,如今是来了。
我翻开这网络的首页,满屏都写着“道德”两个字。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屏都写着“吃人”!社交封杀这四个字,初看是规矩,细看是枷锁。它悬在每一个娱乐圈从业者的头顶,像达摩克利斯之剑,只不过剑柄握在无常的手里。今日砍的是她,明日未必不是别人。然而看客们是高兴的,他们觉得正义得到了伸张,殊不知自己不过是递刀的那只手。
关于女星的沉浮,向来是一个循环。今日的新宠,明日的弃儿。当初她风光时,周围皆是笑脸,仿佛那光芒是永恒的;待到风波起,笑脸瞬间变成了厉色,仿佛那光芒本就是罪恶。这种变脸的法子,川剧里是要练的,但在网络上,却是无师自通。往事重提的意义,不在于澄清真相,而在于确认一种秩序:谁可以被原谅,谁必须被遗忘。
不妨看看近几年的案例。但凡涉及社交封杀的,多半有个共同点:起初是私德有亏,继而上升为公德不容,最后定格为行业禁入。这过程中的每一步,都有无数双手在推波助澜。有的手是为了流量,有的手是为了泄愤,还有的手,大概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清醒的。他们站在高地上,向落水者投掷石块,每一块石头上都刻着“正义”。这种集体性的狂欢,往往掩盖了个体的苦难。
舆论审判是不需要证据的,只需要情绪。当情绪累积到一定程度,真相便变得不重要了。那女星究竟做了什么,其实许多人并不清楚,他们只知道她“被封杀了”。这一个标签,便足以判死刑。至于是否冤枉,是否过重,那是无关紧要的。重要的是,大家共同参与了一场盛大的狩猎,猎物是谁,反倒次要了。
这种娱乐圈生态,大抵是病态的。它鼓励遗忘,却又惩罚遗忘;它倡导道德,却又消费道德。那女星不过是这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,锈了,便换一颗。只是这锈迹,往往会沾染到旁观者的手上。人们以为自己是看客,其实也是戏中人。今日的围观者,明日或许就成了被围观者。
社交封杀往事重提,像是一面镜子。照出的不仅是那女星的狼狈,更是众生的面目。有人在这面目里看到了警示,有人看到了快意,还有人看到了商机。资本是嗅觉灵敏的,闻到血腥味,便又聚拢过来。他们不在乎人的死活,只在乎流量的死活。于是,旧闻变成了新闻,死人变成了活靶子。
其实,真正的封杀,不在账号的注销,而在人心的隔绝。当一个人被定义为“劣迹”,她便失去了辩解的权利。她的过去被无限放大,她的未来被彻底切断。这是一种社会性的死亡,比肉体的消亡更彻底。而促成这死亡的,正是无数自以为是的普通人。他们指尖轻轻一点,便完成了一次处决。
历史向来是重复的。昨天的故事,今天换个主角再演一遍。观众换了又换,剧本却从未改动。某女星的名字或许会被遗忘,但社交封杀的机制会永远运转。它需要猎物,需要鲜血,需要看客们的欢呼。只要这土壤还在,这样的往事,便总会重提。
夜深了,网络上的喧嚣暂且歇息。但明日太阳升起时,新的猎场又将开启。那些关于道德的口号,依旧会喊得震天响。至于那女星究竟如何,大抵是无人关心了。人们只关心,下一场戏,什么时候开锣。
这铁屋子里的昏睡者,大约是不愿醒的。他们宁愿在虚拟的正义里沉醉,也不愿面对真实的荒诞。往事重提,不过是给这荒诞,又添了一笔注脚。那注脚里,写满了无奈,写满了冷酷,也写满了人性的幽暗。
我们习惯于审判他人,却疏于审视自己。当手指指向屏幕里的“罪人”时,可曾想过,自己是否也正站在被告席上?这问题,大约是没人愿意回答的。毕竟,看戏总比演戏要轻松些。哪怕这戏台上流的,是同类的血。
风还在吹,网上的帖子又更新了几页。新的热点覆盖了旧的痕迹,那女星的往事,终究又要沉下去了。直到下一次,有人需要它浮起来的时候。这循环,大抵是永无止境的。
某女星社交封杀往事重提(某女星昔日社交封杀风波再引关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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